中,勾人去吸汲,去品味那芬芳。如果说那日在戏台上所见的秦老板是端庄万方的国色天香,那今日入了自己香车的秦香澜,就像是暗夜里一只勾魂的狐媚妖仙,专吸男人的精魄。
但荣少爷终究是沉得住气之人,何况,秦老板还没通过他的“考验”呢。沉静的黑眸在后视镜中与秦香澜冷冷对视了一眼,荣少爷也不回头,只是沉声命令道:“知道该怎么做吧?诱惑我。”
秦老板闻言,美眸一黯,随即流出了委屈神色:“荣少爷不打算看着奴家么?”
“呵,”男人只在嘴角还了他一个若有似无的笑,“看着呢,镜子里。开始吧。”此时的荣大少,可没了那天在戏园子里装出来的情深意笃,彼时的眉眼传情,不过是初次见面时在他人面前装出的风度,是逢场作戏,是习惯xing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亦是为了给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的家伙一点不屑的教训,可不是真对秦香澜动了什么真情。实际上,荣大少很明白,肉体的欢愉不过是的一时发泄,只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能让自己时刻保持着头脑的清醒,才能在欢场上随时抽身、立于不败之地。
秦香澜得了一句不含情感的命令,努了努嘴,眼中流转的秋波更加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他终究是不敢有半句的抗议,乖顺地开始褪下衣衫。可与常人轻解罗衣的顺序不同的是,他只是翘着兰指,解开了最上头的一枚古色古香的盘扣,便不再动上身的衣物,而是飞快的,将自己的xià ti脱得一丝不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