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里,不点破、不说穿,是一个成年人成熟的处事方式。我只能说,如果我们两人之间,真的有谁对对方存着一点非分的好感,那雪莱兹绝不是唯一的那一个。
回到卧室,我摸出许久不用的烟斗,燃起,深吸了一口,开始思考与绯闻有关的事,思考那些流言蜚语背后恶du的逻辑。当明月升至当空,某只无名的雅雀在枝头嘎叫了一声,拍着翅膀蹿入更深沉的黑暗中,我做了一个决定。
有的时候,你越是想掩藏,人们越想要无孔不入地刺探你的私生活;莫如坦然走至光明中、走到聚光灯下,兴许倒能喂饱了这些人的恶趣味。
他们不是爱以八卦为食么?那我就干脆抛出一个无伤大雅的甜饵,解了你们的馋。只要能保护我的男孩,牺牲一点我个人的清誉又算什么?反正在我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我的“社会慈善家”形象早就轰然倒塌了,不知道被那些人恶意涂抹成了什么样子。
于是早餐时分,我对低头不语、只管啃面包的雪莱兹说:“嘿小家伙,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带你去挑几件衣服,今天晚上想带你出席一个慈善晚宴。”
雪莱兹停下嘴,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我,仿佛在无声地问我:我可以出去见人了么?我不用躲了么?
我抬手抹去他嘴角的黄油,肯定道:“是的你没听错,我想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的儿子。他们没有理由质疑你血统中的纯良。”
镜子面前,一件雪白的花边领衬衫,罩在了雪莱兹瘦削却满含着青涩曼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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