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往他那边瞟一下,默默地端起饭碗,索然无味地嚼着粗硬的米饭。他边吃,边怀念nǎinǎi煮的热腾腾的nǎi油蘑菇汤,怀念nǎinǎi慈祥的微笑,怀念傻傻地坐在桌边的小灰,怀念他张着嘴等待自己喂他的样子。那才是一个家,那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那才是家人之间该有的亲近。而这里,只是生不如死的地狱,是囚牢。
忽然,一只蛮横的大手猛地伸过来,一下打翻了他手中的木碗。少年茫茫然地盯着在地上滚了几下的木碗——这下,连冷硬的米粒都不用吃了呢。
“吃他妈什么吃!你他妈的给我过来!”
“啊——!”
猎人一把揪起少年的耳朵,托着邋遢的瘸腿,把他提了起来,直往门外拖。少年感到自己耳朵发红发烫,像是要硬生生被扯下来的感觉,他想反抗,不想跟着走,可是被揪住的要害bi得他不能不屈从。母亲捂着嘴,只能流下无助的眼泪,望着这一切的发生,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猎人直接把少年揪到了屋门外的一段树桩前,借着屋内传出来的隐隐烛光,少年清楚地看到,那被横向截断的树桩上头,chā着一把锋利的斧头。猎人一下把它从木头里拔出来,少年看到
分段_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