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就再也不往后退,既然来了就落落大方。积年的教养不允许她在这样的时候失礼,所以她只能迎上去:“大爷爷、爷爷、大伯……”
跟在场所有的人都打过招呼后,梁守直一挥手说:“来,爷爷这儿坐,怎么不把头发弄干再过来,得担心着凉了?立民,让外头送杯热茶进来,你们这些年轻轻的孩子怎么都不注意身体,将来老了就知道年轻的时候注意着点,老了多舒坦。”
这一手立刻就让在场所有人意识到,梁碧落在梁家是很得宠的,必定是近亲,要不然梁守直不会这样对待。
既然梁守直都这么摆了,梁守敬肯一眨,梁家人骨子里那不厚道就上来了,兄弟俩愣是一句戏文没对,就把戏给搭上了:“这孩子可真像老三,看这眉眼,看这举止仪态,活脱脱就是当年老三的模样儿。嘿,说起来爹不像哥不像,反倒是咱这孙女儿像了个八成。”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梁致荣同志一听,二老都在这捧,他也就顺个手呗。梁致荣是这辈里年龄最大的,所以对梁守正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于是就见这半老人家就差抹泪了,半带感慨地说道:“往年你们家祭祖总是匆匆来匆匆走,一惦记你们就不见人影儿。回头把你哥哥叫来,不能让他再跑了,说什么要靠自己创一番前程,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牛一样。爸,叔,回头给立华这孩子安排安排,有多大能力就办多大事嘛,不能把这孩子埋没了。”
周家爷爷和父母都在那儿发愣,明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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