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这胡子,如果不是知道你在哪儿,我准得以为你到神农架体验当野人去了。别瞪我,来来来……先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开车上了路,梁立民正色地问了一句:“里边的情况怎么样,很糟糕吗?”
“比你能从电视里看到的绝对要糟糕一些,有些地方记者去不了,当然也拍不到。我来前徐师长他们过去了,应该会好起来,等把当地群众转移出来了就会过去了。”顾深叹了口气,这些天来他压力其实很大,物资就那么点,人人都指着分。陈市长想给他功劳,特地把这些能得人情的事交给他做,要知道得人情的事,越容易得罪人,所以他天天就一根筋地想着,怎么能把东西分配好,能把事情安排好,能把人员配置好。
“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啊!在天灾面前,咱们可真是太渺小了。”梁立民感慨了一句,打了方向盘转了个弯。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梁立民把车停到了酒店门口,把钥匙交给泊车的服务生后,拉拔着顾深往客户去:“老顾,你先洗洗歇歇,待会儿我爷就该到了,昨天早上看了你的报道,知道你今天出来,说是一定得见见你。”
“别介,我是老爷子看着长大的,难道现还能长出什么花来不成。”顾深就怕这个,那记者倒好仿佛知道他不愿意被报道出去似的,压根就没采访过他。这倒好,全是从侧面来衬托,更显得报道真实感人了。
梁立民听了直乐,看着顾深说:“没长花,只是多了个名头,奋斗在一线的年轻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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