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不是找碧落,是我爷大寿,眼下虽然景况不好,可老爷子九十大寿总不能不办,所以就思量着请近支的人稍稍办一办就行了。碧落的爷爷也就是我三爷,我爷说了直系的几支都得我亲自请,三爷这一支当然就在其中了。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多年祭祖都没见过面,倒是这七扯八扯的认识了!”梁立民对此啧啧称奇,在他知道梁碧落是堂妹的时候还好一通惊诧,把事跟家里一说,家里老爷子还挺高兴,说是有年头没见过这一支的后人了。
梁家老爷子听梁立民把这几乎没见过面的孙女儿夸得跟花儿一样,那心里就别提多美了,梁家姑娘少,自来的就是重女轻男。梁老爷子一激动,就把梁立民给赶到g市来,说是勿必要把这一家子请到去参加寿宴,好见见这一家子。
结果梁立民和朱成玉一拉扯,朱成玉就被拉着给梁立民带路,说是要亲自登门。这让朱成玉不免翻白眼,所幸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在城里晃了两圈买了个果篮,两人才向郊区驶去。
在梁家院子外下了车,梁立民没急着去敲门,反而沿着门边拂开了厚实的藤蔓,在很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嵌在墙上的“蜀中梁氏”石牌,甚至在石牌上方还找到了这所院子的名字--迟芳园。
“怪不得我爷书房里有几本书用的是迟芳园主的印,看来是三爷送给我爷的,看来我这三爷还是个雅致人。”梁立民感慨了一番,确认了是这家没错才敲了门。
开门的是梁立华,又是拎着把剑一身灰色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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