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老顾,咱们还是承认了吧,咱们都是只爱自己的人,对自己太慷慨对别人太吝啬。”
话说完,朱成玉就不明白自己想什么了,他其实开始是想拉顾深一把,让顾深明白梁碧落完全可以匹配得上顾家,完全可以把人光明正大地带到家里去,没必要弄得两个人痛苦难当。可越说越说,他就越觉得自己是在指责顾深,而不像是劝说……
这么一想朱成玉忍不住呸了一声,心说老子还没这么卑鄙。
“你说得对,我没认真过……”顾深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失神地坐在太师椅上,硬木的太师师发出一声闷响,手扫过桌案上,一把裁纸刀划破了他的掌心,但是他的心却空落落的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血一点一滴,如梅花一般开在刚默完的《心经》上,红与黑在白色的宣纸上被渲染出几分惨绝来。顾深知道朱成玉说得对,他从头到尾就知道没有以后,所以从来不敢交付出心。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的底限,却原来一直在伤害碧落……
“碧落……”掌心的刺痛哪里比得上心被扎疼的痛,是他自己用一根名叫碧落的钝针狠狠地扎在心上,不见一滴血却刺穿了心。仰面无泪,顾深发现,眼泪这一直以来觉得奢侈的东西,现在他是多么的需要。
猛然是,顾深想起了一首歌的词:“还不明白,就别说是爱,一杯水成不了海。若是懂得,谁忍心离开,其实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原来他一直是个不懂事的小孩:“碧落,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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