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为难自己。外头的人确实厌恶不耻乱伦之事,但他们是为色欲贪念苟合,你们则不同。
少爷外面看着行事稳重,怠于计较,一旦涉及你的事,就变得暴虐浮躁。你推拒他,苦的还不是自己。”
秦窈沉默半晌:“嬷嬷,人们只看结果,不问缘由,错即是错。秦家三代荣盛,及至我们这辈,正室只有一个男儿。堂族虽有子弟无数,无不是膏粱轻薄之流。阿纵肩上负着宗族的兴衰荣辱,我不能放纵他为一己之私弃名誉不顾。”
“姑娘,你一个女儿家,何苦想这么多。”李嬷嬷捏着衣袖擦泪。
秦窈看看门外蓊蔚洇润的花草树木,失神片刻:“在其位谋其职,我身在秦家,受它的恩惠,自要维护它。”
李嬷嬷满脸疼惜。
秦窈强颜欢笑:“嬷嬷不必这样,有你们这样替我分忧,我不苦。”
看看天色,起身道:“嬷嬷同我去前厅理事罢。”
秦家上下三十多口人,内里的事每日不过五六件,皆是简易的,管家嫂子们处理起来得心应手,秦窈不必花费过多心思。
难的是外头的事。
外头的田庄铺子近年因阿纵的战功赏赐不少,打理起来极为繁琐。她又不便出面巡看,每日只在家里听管事汇报。
为防底下的人偷懒蒙骗,秦窈需听取多方消息,事无巨细,更是毫无闲暇。
看看将近午时,大丫鬟花盎进来问:“姑娘,今日午膳要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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