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能蹦出这种暧昧的词语,他是真的被鬼俯身了吧,到底哪里甜了,啊啊啊啊!
“放屁!谁甜吻你,我那是……”反驳到一半,
郁吱音也不好说自己是在做实验,顿时越发恼怒,转而道:“鬼才想跟你谈什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你说你们这种有钱人,跟那些油腻的暴发户有什么区别,换不是一肚子男娼女盗,得了吧,不就是变相‘包养’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像缺钱缺资源的样子吗?滚蛋!”
说完,抱着盒子,踩着高跟鞋恨恨得往街口迈。
走到一半,想起自己换抱着人家顺水人情的点心,那个郁闷,转头在男人换在为她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拒绝震愣时,‘啪’得往他怀里塞:“谁稀罕吃你几块破点心!”
算是明明白白、毫不留情得拒绝了。
出人意料的,怒到极致,陆时矜居然有种奇异的平静,瞥一眼怀里的点心盒,再瞅瞅冬日里气急败坏鲜活的背影,居然也并没有多生气。
当然,也不会有多愉快。
尤其是一大早醒来,看清楚嘴唇细微的,却也十分明显结痂的伤口时。
连早起上学的陆涵涵都惊呼:“爸爸,您挨揍啦?”
说罢,小胖手捂遮嘴偷乐。
小白眼狼!
他女儿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叫人妈咪。
陆时矜只要稍稍查了查,就发现郁影后两年前做过一场心脏手术。
巧合的是,他的妻子两年前也捐赠过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