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有些孩子会对坚果过敏。”男医生情商极高,看着这家除了颜值其他都不怎么和谐的一家子,又适时出来打圆场。
坚果?
郁吱音想了想,不禁偃旗息鼓:“有道宫保鸡丁,里面有花生米,方姨见她爱吃,替她挑了很多到碗里。”
医生又看了一眼正在垂眸沉思的父亲。
“她妈妈对花生过敏,出生到现在暂时没让她碰过。”陆时矜口吻很淡。
“那就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我们马上采样做皮肤测试。孩子现在高烧,先打退烧针,建议留院观察,需要输液。”
陆涵涵很快被换到高级病房。
单独的病房,堪比酒店豪华套房,换带了一个专门客厅,各种设备一应俱全。
这小妞打针的时候哭得很惨,拽着郁吱音不放,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身,郁吱音低头哄了半天,小丫头才慢慢停止啼哭,等医生输液插针时,她又闹腾了一会儿,最后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外头已暮霭沉沉。
郁吱音看一眼自己被拽掉的扣子,再瞅瞅眼前将扣子牢牢握在手心睡得一脸安稳的小胖妞,胸口莫名涌出一丝异样感觉,仿佛她曾经保持过这样的姿势,看过这个孩子很久了似的。
莫名的,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