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呢。”
话音一落,病房里不少饶有兴味的男女也都或暧昧或了然地一笑。
陈梦装作听不懂那人话里的讽刺,转而直勾勾地望向护士,陈梦原本长得便明艳,不说话时,常常给人一种不好欺负的感觉。护士略微思索,看陈梦是学生,心想也没什么大不了,边用药膏涂着医用棉块边回想:“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好像是从乡下来的,具体不清楚,说是亲戚。”
陈梦回神后,忙问:“他有说过要给什么人留消息,或是,留下什么东西吗?”
护士想了想,摇头:“没有啊,昨晚他被接走前我刚好来换药,他没说什么。”
陈梦一听,忙出门拨着手机,好不容易要到了许田教练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急着问:“郭老师您好,我想问问许田是不是回家了?”
对方愣了几秒,才回道:“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