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十八代坟去的。
如果那时不看在祝绫三分薄面——
“是吗?”
祝秋亭两手交叠在膝上,懒懒截断了吴扉的话:“我也是为了赚钱,谁挡我的路,谁就是我的仇人。”
“轮到我了。”
祝秋亭给吴扉倒了杯水,推过去,姿态闲适懒散:“清江当年那几个条子,跟我也有过节。除了活埋的,受刑的,剩下那个尸体不完整的,在你那儿?”
吴扉盯着他笑了笑:“你说呢?”
那中年人太难搞,狡猾刁钻,意志力极顽强,撑了很久。
在哥伦比亚的大庄园里,吴扉为灰狼亲手砌过一面墙,漂亮的标本展览。手指,断掌,头骨,膝盖上的一小块皮,封存的都极完好。
让他费过心思的敌人,最终都会留下自己的一部分。
“别担心,中间顶头的位置,还留着呢。”
吴扉站起身,冲祝秋亭嬉皮笑脸地笑道:“那是留给您的。瞿辉耀这个麻烦,不用我们找人动手了,他嘱咐我要好好感谢……”
他尾音刚落,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阴沉。
红点在吴扉额际正中间,准准定住。
如果用的是PSG1,八百米内直线距离内,刚好能被一枪爆头开花。
“别担心,”祝秋亭也道:“那不是留给你的。”
“只是闲着无聊,玩玩。跟你们在我游艇上搞射击训练一样。”
祝秋亭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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