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懒得跟那帮人周旋,亲自抓了他们的头儿押过去。十分钟,要见不到门开,手指一分钟一根,一秒都不拖,说话算话。
黎幺也奇怪,纪翘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一个重要的下属,一个值得留恋的女人?
或者两者都是。
但无论答案是什么,他怎么都想不通,勐拉那次费了心血和时间,人情全推给他来做了,自己连面都不露。纪翘在未来那一年里,可以说,用百分之一百二的用心回报了这救命之恩。
祝秋亭可不像做慈善的人。
黎幺在去迈扎央的路上,设想过很多场景。
但他没想到,在赌坊找到人时,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失控。
迈扎央这边赌法规则跟澳门挺像,实行积分制,百家乐也是厅里最火的玩法。VIP厅要有三百万以上的投注额。
黎幺进去的时候,听人议论说,三个VIP厅中最大的那个,被人花了三千万包场,直接过去了,推门就看见男人坐在主桌中位,手边一堆红色筹码,刚过的一轮输了也不急,慢悠悠吸了口烟,笑吟吟的:“再来一局。”
赔率已经提到了五十倍。
黎幺远远看着,刚开始有点心情复杂,纪翘现在人不见了,他倒玩得挺欢实。
但过了一分钟,他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除了祝秋亭本人还笑眯眯的,其他人的神态表情仿佛是来出殡的。
他还没问出口,旁边靠墙的一个侍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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