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裤腿垂在脚背。人快要嵌在夜色里,她一打眼扫过去,分界线都模糊了,白日里的人像是一道幻影。
“借个火。”
纪翘看了几秒,走进来把阳台门关紧,冲他道:“没找到打火机。”
祝秋亭这才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安静,给了纪翘错觉。
“过来点,太远了。”
他语气柔和。
纪翘没走两步,就被他拽了过去。
他自己做事快人几步,看谁都慢。
祝秋亭把烟结结实实渡过来,勾着舌尖吻她,懒然娴熟。
他手甚至还扣在她腰上,哪儿都没去。
就这样,她竟然还湿了。纪翘也不想,可上一次被操开就在不久前,现在随便碰下都不行。
祝秋亭本来想说什么,但手往下探了探,咬着烟就笑了。她浴衣下是真空,触手皮肤滑腻温热,底下更是泥泞一滩,一塌糊涂。
他从她肩头往外望了几秒,从这能望到远处不少居民楼。纪翘有不好的预感,而她不好的预感一向奇准。她也经常预感有天会中一亿乐透,梦里都没中过。
她是来借火,不想又死一次,死的话也不想在这儿。
祝秋亭没给她反悔的机会,他抚着她长发摩挲,贴着她耳根说想要她。
他是操纵情绪的高手,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说一句想,都像海面下藏匿了冰山。
想要,又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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