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抓一个线人卧底,使祝家那条线损失了百分之三十。人已经抓到了,就剩对方的十六岁的儿子,Banya还没找到。当时纪翘在那地方待了半个月,混迹的地方就是Banya活动区域,那个肤色黝黑眼眸明亮的男孩,教她怎么躲忽然飞来的子弹,眉飞色舞的样子让纪翘印象深刻。
最后说人可能躲到了仓库里,就在他们当时在的一个四层小楼。
但找了半天没有,大家都已经撤退了,走到快门口,车上的线人忽然发了疯,拼了命的想挣开黎幺,大吼道仓库里有炸弹,有人撞了炸弹,求他们去找儿子——!
纪翘下意识就往里面跑,祝秋亭快上车了,转身一看人没了。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祝秋亭眼疾手快地把人抓了回来。
——疯了吗你?
——人在里面!
——他比他爹狠多了。想为这个赔上命,你就去。
纪翘看他一眼,没说话。
她还是去了。
人们都说,他要什么,她就能给什么。她理智的计算着得失,只要在祝家安全。
狗屁。
她比谁都疯。
祝秋亭恨死她这点。
纪翘像钻子,理智只是覆在上面的一层霜雾。她要觉得山石得凿开,天荒地老也会做。
非要等背上背的少年,那一刀刺进来搅动,纪翘才要自己确定,确实不该凿。
她心里,其实早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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