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火力相当,分不出高下。
纪翘持枪的手,被男人握在冰凉掌心里。
“别抖。”
祝秋亭的声音低得人心口一颤,纪翘仿佛已经中弹,手忍不住的发抖。其实她能想象出他蹙眉的样子。
“纪翘,你贵庚?”
祝秋亭说:“枪给我拿稳了。”
他的语气很少这么强硬,纪翘权衡利弊后,不抖了。
祝秋亭帮着她,缓缓对准了一个男人,那人没留胡子,看着还挺年轻,年轻而勇猛。
祝秋亭:“扣扳机,会吗?”
纪翘刚要说,我不会,真的,要不您自己来?
他握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子弹射进了那人的眉心。
血雾四溅,纪翘喉头微动。
她满脑子空白,却记住了那人的名字。
他的同伴叫他Amancio,那是纪翘这辈子第一次开枪。
第一次开枪,就杀了人。ΗāǐㄒāηɡshūЩū(嗨棠圕楃)。てOм
这片土地里,人们把毒品和脑袋挂在腰上,她固然知道。
但纪翘还是做了很久的噩梦。
她没告诉祝秋亭,那天开枪后不久,城里钟楼的大钟摆起,敲响午夜钟声,敲开她的二十六岁。
在祝秋亭看来,似乎,似乎只是教会她如何用拖鞋拍死虫子。
纪翘偶尔还是庆幸的,比如现在。
用枪托把方应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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