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想,这女人是不是被江兆麟骗的,就算是为了钱也不至于生个孩子,毕竟哪个女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小三生的。今天一看才明白,人家哪是为了钱,人是为了把我赶走扶正自己呢。”
“您把人想得太好了。”聂嘉神色恹恹,眼里多了一丝戾气。谢亚,他原本还没把这对母子当回事,没想到这女人胆大包天,敢去踩他妈妈的脸。
安那摆摆手笑道:“她想当江太太呢,让她想吧。”
“她会如愿以偿的。”聂嘉面无表情地漠然说道。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砰地一声,震得安那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安那扬声问道。
保姆从外面进来道:“先生出去了。”
“这大晚上的江洋出去干什么?”安那下意识地疑惑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