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嘉眼神如古井不波,一丝涟漪都没有。
“哦,那个冲到江家闹事被晏医生差点把手剁下来的瘾君子?”霍纭冷笑一声,她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倒不是霍青转述的,而是整个月城都在议论她想不知道都难。
晏苏有个晏俞那样的无赖父亲固然对名声不好,但这件事远没有江家那贻笑整个月城的订婚宴来的让人津津乐道。
江洋靠前妻的家世稳住脚跟,前妻家中一落败就立刻踹了前妻和一个男人订婚,早就被钉成了骗婚的渣男。现在别说上流社会这个圈子,就连菜市场的小贩和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都在议论。要不是现在有她哥哥霍青这个名字还镇在江家那边,江家的股票不知道得跌成什么德行。
“晏医生的确和死者生前有过冲突,这么说你们来是怀疑晏医生是嫌疑人了?”霍纭口气不悦地对二人道。
警长汗如雨下,“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死亡时间在什么时候?”霍青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聂嘉就坐在他身边,那动作乍一看倒像是聂嘉被他揽在怀里似的。
警长立刻说道:“17号凌晨。”
霍纭眼神恹恹:“晏医生从16号上午到17号凌晨两点钟都在医院为我的丈夫进行手术,过程长达16小时,医院有监控可供调查以证实我的话。二位觉得16个小时的手术后晏医生还有力气去杀人吗?”
“小纭。”霍青不悦地打断霍纭被踩了尾巴般的炸毛絮叨,霍纭这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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