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凌在那身女子衣衫上翻了几下,找出一个奇怪的小东西,类似哨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哎呀——”我手一抖,茶杯应声而落,褐色的茶水流了一身。我捂着蓦然剧痛的肚子,不可置信地看他。
他什么时候又给我下了药?还有,这是什么鬼药?怎么听哨子音就这么疼?仿佛有虫子在一口口嗜咬。
冷汗涔涔流下,左御凌吐出哨子,在手里把玩着,轻声道:“现在可以麻烦白公子去帮我找件新的衣衫了吗?”
“混蛋!不得好死!”我嘟囔着,再度揉了揉肚子,他不吹了,好像不那么疼了。
“嗯?你说什么?”左御凌作势又要吹哨。我急忙站起身,急道,“别吹别吹,我去拿!”
咚咚咚跑了几步,又停下,我可怜兮兮地问:“你的衣服在哪里?”
“喏——”左御凌伸指指指后堂,“我的卧房。”
我依言给他找了干净的衣衫,嘟囔着骂他,刚回头,却见他就站在身后,嘴角噙一抹冷笑,森然地看着我。
我一惊,立马假装特听话的样子,给他递过衣衫,他却张开手臂,示意我给他穿。
无声长叹一声,什么时候我白亦然如此惨过?什么时候不是我欺负别人?哪轮到别人欺负我?可惜,初涉江湖,经验尚浅,这家伙比狐狸还狡猾,第一次交锋,我上当被俘,然后没有戒心——以为他控制住我的内力就不会在做什么——岂料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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