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烂木头,我一好,他就又成了冰块!我腹诽着,低头,看着自己可怜的脚丫子,索性把赫连澈那件长衫披在身上——啊,好大,管他呢,反正不是我的,弄脏了也不心疼——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包袱里翻出干净的里衣,用那个老头送我的匕首“唰唰”几下弄成一堆长条,最后娴熟地用布条把磨得快起泡的脚丫给包起来了。
我正抬着脚观赏“战利品”,忽然闻到一股香味,我使劲嗅了嗅,顿时直吞口水——是鱼!烤鱼的味道!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竟然有条小溪,而赫连澈坐在溪边,不知何时搭好了火架子,正在烤鱼。
我很想飞奔过去,不过想了想,既然他刚才都不理我,我老是橡皮糖一样粘着他多没面子!【囧,亦然你现在才想面子的事是不是太晚了?】哼,烤鱼是不是?本少爷也会!
胡乱拢了拢包袱的四角拎起,我朝小溪边走去。因为脚用布条包着,走路就慢了些,磨磨蹭蹭到溪边的时候,赫连澈那烤鱼的香味更浓了,让人心里怪痒的。
我故意选了个离他远的地方,摊开包袱,翻找了些有用的东西——比如火折子。比如鞭炮。比如调料。
娘亲说的没错,出门在外果然是吃食比较重要。也不知道娘亲他们在吃什么?他们想不想我?斐然肯定又是一口一个“女人”地叫娘亲呢吧?
呵……说起来,斐然比我胆子都大,敢直接跟娘亲叫板,我顶多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得搞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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