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捣穿一般。
又是几十次猛捣,冷绮月下身不停溢出蜜水,就像洪水泛滥一样,把软榻打湿一片,两人间交合的动作带着水声“噗嗤噗嗤”的淫靡不已。
棒身与她紧致的嫩肉磨擦,被她的花穴紧咬,他浑身肌肉都爽到战栗。
冷绮月受不住了,求饶着:“不要了……给我吧……快射给我……”
凃言却射不出来,身下巨物坚硬似铁,丝毫没有射的迹象。
“唔……太快了……不……啊……”冷绮月突然全身剧烈颤抖,一大股花液猛烈释出,全部浇在凃言的肉棒上。
她的花心深处开始收缩,越来越紧窄。
紧夹的凃言连忙将肉棒压在她花穴深处,停下了抽插,冷绮月的高潮刚刚结束,被这么一压又迎来新一波高潮,她花心出现巨大的吸力,就像千张万张小嘴似的,吸着凃言肿大的龟头,而肉棒后半根又被紧缩的甬道和抽搐的媚肉紧咬。
凃言爽的不能自已,知道冷绮月受不了了,赶忙借此机会把积攒的精液全部射给她。
他的马眼处喷出浓稠的白液,全部浇灌在她的花心上。
凃言埋头低吼,双手握拳,把鼓鼓的囊袋射到软下去,将冷绮月喂得饱饱的,才心满意足将肉棒抽了出来。
而冷绮月早就香汗淋漓,吐气如兰。
她仍然处在高潮余韵中,美丽而又妩媚的双眸如水,欲语还休,忍不住的呻吟着,声音婉转如泣如诉,却是引得凃言欲兴愈发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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