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道:“是有啊,前些日子皇弟来见我,他也是有封号的王爷?”
思及此,凃言有些气恼,他那个脑子不灵光的皇弟竟然在他的地盘里做那种事?
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整日寻花问柳,斗鸡走狗,花天酒地,做出这种事来也不稀奇,真真是接了他父皇的根,还好自己没接根,否则怕不是会早早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更甚还搞出个花柳病来,那可就丢人了。
不过,他暗想着,到时候定得好好教训一下他,让自己背了这么大个黑锅。
冷绮月闻言心下一动,澄净的眼底闪过疑惑。
还有个王爷?难不成当时她听到的声音是别人的?
可是怎么会有这种人呢?竟然在自家长兄的院落里和人野合?这有几个人做得出来啊!
不过转念一想,凃言也是这种色令智昏的人,没少拉着她做荒唐事,他们都有那种本性,想想当今那个皇帝也是荒淫无道,臭名远扬,或许就是遗传吧。
冷绮月陷入深思,久久不语,愣了片刻才继续追问:“那……我后来还看到你房里出来个女人……她出来的时候可是衣衫不整的!而且她的奴婢还说你不知怜香惜玉,折腾她!”
“哪有别的女人出来?”凃言无奈至极的叹了口气,幽幽说,“啊!你说我姐,我姐也来了,毕竟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便焦急赶来,且一直在照顾我。”
说完,他也是哭笑不得,难道他在冷绮月眼里就那么生龙活虎吗?病重还能拉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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