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抽插起来,结实的桌脚都被他插得摇摇摆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哼!那你说!我的肉棒和你奸夫比起来,谁插得你更爽一点?”
他倒要听听那个不存在的奸夫,能被她描述成什么样?冷绮月可不会说什么淫话。
“不要了……太长了……痛……”冷绮月趴在桌子上,没有回话,被点了穴,只能被凃言大力按在桌子上方便自己的抽插。
图的花穴里面又酸又麻,痛感过后带起来更深的快感,他圆润硕大的铃口抵在冷绮月宫口研磨,她的花穴不断溢出春水,流满凃言的肉棒,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其余的液体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地下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说啊,你奸夫肏你的时候,你也流这么多水吗?”凃言不依不饶的问着。
冷绮月没有精力思考他的话,只能含糊的说着:“是……就是……”
她的话被他用力的一下撞击打断,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随着他的尽根没入有节奏的发出。
他又是重重捣了两下,满意地听到冷绮月的叫声:“哼……除了我能有谁能把你操爽……”
桌子的高度太低,凃言的肉棒好几次擦过宫口都进入不了,他紧紧她的扣住大腿根,抬高她的身子,然后再狠狠进入。
“啊……太深了……不行了……快放开我……呜呜……”这个动作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接挤进了宫口,宫口被挤开的刺激让冷绮月小腹一抽,快感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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