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来的时间,阚云泽没睡,却依旧精神抖擞,目光灼灼,心情好得惊人。
因为要去太学院,不能耽搁,阚云泽打算下午回来之后,要和谢白好好说明白。
他不需要什么皇妃,他喜欢的人是谢白。
因为心里有这样的期待,阚云泽一天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平时明明面无表情冷得一批,这强烈的反差让看到的人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有些发毛。
但一天的欢喜到了傍晚回到寝殿的时候,全都化为了乌有。
到处都没有谢白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张薄薄的纸条,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
为什么?
只看到这几个字,阚云泽的眼底就翻滚起了可怕的怒潮,风卷残云,仿若毁天灭地一般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