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趴在地上,挣扎地蠕动,想抽回脚却没有效果,切骨的痛呼在屋里回荡不停。
这血腥残忍的场面,实在有些惊骇,不适合小孩子看。
谢白早在最一开始,就走到了那个小孩的身边,遮住了他的眼睛,把他带到另一边的房间,隔开了那些惨叫。
他蹲下来说:“你爸爸有些事情要处理,让你去隔壁婶婶家借住一晚,懂吗?”
小孩没有多问,因为家里爸爸的话向来脾气暴躁说一不二的,只能听着,所以他很听话地离开了家,跑去隔壁了。
谢白回头,就看到那个平时嚣张暴力的男人被藤蔓似的黑色鬼气捆住手脚挂在了半空中,四肢皆不自然地扭曲,脸色因为疼痛而狰狞青白,脖子也被禁锢住,眼球外凸,充满了红血丝,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意识不清地求救。
看来女鬼正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谢白也懒得多加理会,今晚这里就是她的主场了。
而且,另外一边,他离开得久了,被人发现也不太方便。
阚云泽就在找谢白。
距离他出去的时间,已经过了好久了,平时谢白早就该回来。
谢白出去是到外面的厕所洗澡,农村洗澡的地方,并不在屋里,而是在院子里另设了一个简陋的小隔间,要在厨房烧了开水提过去。
阚云泽面色焦急紧张,显然没有了往日的冷静淡漠,他大步走向院子里的浴房,敲了敲木板门,喊着谢白的名字,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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