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他们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与其作为一个试验品痛苦地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徐洛闻紧紧攥着杯子不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徐洛闻问:“你爸后来又抓到过狼人吗?”
“没有,他放弃了。”裴澍言说,“他得到的一切已经足够他享受一辈子,他没必要再让自己那么累了。”
“你后悔过吗?”徐洛闻又问,他没问后悔什么,但裴澍言都明白。
“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毕竟我害死了两条命。”裴澍言顿了两秒,接着说:“但我从不后悔。”
徐洛闻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虽然阳光热烈又温暖,但他依旧觉得冷,彻骨得冷。
“回屋吧。”徐洛闻站起来,转身就走。
裴澍言起身跟上,他随意地看了一眼远处,就看到一个人影,伫立在山脚下,定定地注视着这边。
裴澍言快走两边,牵住了徐洛闻的手。
这样的举动幼稚且毫无意义,但他就想这么做。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洛闻和裴澍言和平共处,一起吃饭,一起看书看电影,一起散步,一张床上睡觉,裴澍言从未提出过分要求,只是睡觉时一定要抱着他,否则便无法入睡。
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三天。
于裴澍言来说极短暂,于徐洛闻来说却漫长的三天。
第三天夜里,洗完澡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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