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什么是自慰都不知道。
徐洛闻抱着咩咩坐在床上看他忙活,不一会儿,立牌被牢牢粘在了墙上,正对着床头。
白郎弄好之后对着欣赏了一会儿,说:“真好看。”
徐洛闻哭笑不得,难道他一个大活人坐在这儿还没一块泡沫立牌好看吗?
白郎问:“上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岁月如矢,吾心戚戚。”
徐洛闻说:“意思就是‘时光飞快流逝,我的心里很有感触’。古文很美,翻译成白话就没味道了。”
白郎点点头,说:“所以那本书里写的都是你心里的感触?”
徐洛闻不答反问:“书呢?”
白郎说:“我爸拿去看了。”
徐洛闻一窘。
让身边人看自己写的东西总觉得很尴尬,有一种被人直击nei心的恐慌。
白郎拍拍手,说:“我去帮邵姨做饭。”
徐洛闻跟着他出去,白成礼笑着说:“小闻,你的书我刚翻了几页,写得很不错。”
徐洛闻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傻笑。
吃过晚饭,陪着两位老人看了一集电视剧,白郎送徐洛闻回家。
“我明天就飞h市了,接着还要去g市,”徐洛闻说,“我不在的时候咩咩和阿黄就拜托你和白叔叔照顾了。”
白郎没说话,只是默默握住了他的手。
这次徐洛闻没有躲开,他任他紧紧握着,感受着他手心灼热的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