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帮我揉揉。”
徐洛闻轻轻帮他揉着心口,叹口气,说:“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谭嘉应恨恨地说:“爱情可真是个草蛋的玩意儿。”
徐洛闻笑着说:“谁说不是呢。”
说睡不着的谭嘉应没多久就睡着了,徐洛闻却失眠了。
他想着这一天里发生的许多事,辗转反侧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
第二天,谭嘉应早饭都没吃,就怀揣着满腹伤心,回家投奔妈妈的怀抱去了。
徐洛闻冲个了晨澡,穿上厚衣服出门,踩着厚厚的积雪去接咩咩和阿黄。
刚到巷子口,就看见白郎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他,白郎笑着走过来,等走近了,皱皱鼻子闻了闻,笑没了。
徐洛闻心里打了个突。
不是吧,他都洗过澡了还能闻出来别人的味儿吗?
白郎脸上明摆着不高兴,嘴上却没多说什么,只把围脖摘下来围到他脖子上,问:“吃早饭了吗?”
徐洛闻闻着围脖上白郎的味道,心笙微荡,摇摇头:“没呢。”
白郎说:“我买了早饭,有你一份,我爸刚开始吃,你快去陪他一起吃吧。”
徐洛闻忽然觉得冷风也没那么冷了。
白郎又说:“天冷,在家呆着别乱跑,我上班去了。”
头发被揉了一下,徐洛闻回头看着走远的背影,红着脸默默地想:这人连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