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应笑着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徐洛闻走到门口又驻足回头:“还有,你能把这一地的子子孙孙给收拾了吗?”
“知道啦,睡醒就收拾。”谭嘉应出溜进被窝里,突然想起什么,又支起身子说:“对了,我在圣心广场那家哈根达斯订了蛋糕,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去取一下。”
“订蛋糕干嘛?”徐洛闻随口问。
“今儿个是你二十七岁生日!”谭嘉应没好气。
徐洛闻愣了下,“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爸妈走后,这个世界上每年都记得他生日的人,只有谭嘉应。
进了厨房,把餐具放到洗碗池里,打开水龙头放水。
掏出手机看一眼,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什么都没有。
白郎说周末来看他,到底来不来啊?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还是算了,显得他多盼着他来似的。
收起手机,洗好杯盘,回房间换身衣服出门。
其实他头发确实不长,但他就是想剪剪,可惜他那套剪头发的工具没带来,否则他就自己动手了。每次进理发店就像上断头台,要鼓足一百二十分的勇气,每次从理发店出来就恨不得换个头。
没想到这回挺走运,遇到了一个特靠谱的理发师,剪出来的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从理发店出来,想起咩咩的乃粉和阿黄的狗粮都不多了,于是先去超市买乃粉又去宠物商店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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