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就是人类常说的“幸福”吧。
“好多人在围观我们呢!”徐洛闻郁卒得要死,恨不能化成一缕烟。
白郎浑不在意,伸手搂住徐洛闻,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微微笑着说:“我挡住你。”
“都不干活围在这儿干什么呢!”包工头推开工人走进包围圈,看到里面的情景也是一愣,随即怒了,“这里是工地,闲杂人等不能擅闯,打野战也得挑挑地方,万一出了人命谁负责?有毛病!”
白郎搂着徐洛闻坐起来,背对着围观众人:“邓哥,是我,白郎。”
包工头又是一愣:“白……白郎?你怎么……”他把围观的工人们全部轰走:“都别看了,快干活去,去去去!”
工人们作鸟兽散,白郎说:“邓哥,麻烦你帮我找身衣服吧。”
“喔,好,好。”包工头也不多问,答应着快步走了。
徐洛闻探头看看,见人都走光了,长出一口气,立即就要挣开白郎的怀抱站起来,白郎却不撒手,徐洛闻挣不开,气急败坏:“你放开我!”他得趁没人赶紧跑。
“我放开了你跑了怎么办?”白郎眉梢眼角都含着清浅笑意,“陪着我,我送你回家。”
“用不着,”徐洛闻说,“我认得路。”
“那你送我,”白郎笑着说,“我不认得路。”
几句话的功夫,包工头已经拿着衣服回来了,是一套脏兮兮的迷彩服,还有一件破旧的军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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