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也认了,这深更半夜的,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再忍下去就是个孙子!我当机立断,直接对准时逸之的嘴就啃了下去,时逸之也不是个含糊扭捏的人,一面和我对啃一面伸手要扒我的衣裳。行军打仗最忌讳丢掉主动权,我一把反拧住他的手,从颈窝一路往下啄过去,该摸的该伺候的都照顾到了,拔了三根短刺,正要换上一杆长.枪。
临门一脚,时逸之趴在桌子上,猝不及防地踹了我一个趔趄。
我坐在地上,颇震惊的看向时逸之,这人蹙眉拢好衣裳,嘶了一声:“原来……办这事儿会这么疼的……”嘀咕到一半,红着眼圈往我腿间一扫,抿唇命令道:“本公子不干了,从今往后,除非你躺在下面儿!”
我:“……?”
……神医,我现在问你再买一颗能封痛觉的药,来得及吗?
忙活一个多月,总算把时逸之的痛觉找回来了,梦游症也给治好了,而我则被赶去偏房继续当和尚,皆大欢喜。
闲来无事,闷在偏房抄佛经的功夫,我不由想到——其实当初我与时逸之在床上挺和的,和的不能再和,哪有什么不和之说?怪不得神医骂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唉,这会儿才注意到,原来我也能写出这般好看的字了。
南无阿唎耶。婆嚧吉帝,烁皤罗夜,娑婆诃……
第60章 番外相思扣
入了秋,夜里格外凉。
从宫中偷溜出来的小皇帝拐进个黑咕隆咚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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