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期认罪,纪源适时的举荐封意安出来,段阁老便理所当然地无话可说,只有跟着唐期一块认罪。
京兆尹的位置空了,换谁填上又是问题,时逸之便是在愁这个。
陛下的意思,是要封意安来做这个京兆尹。
一张大馅饼砸下来,却不知封意安怎么想的,按理说如今真相大白了,正该是他得意的时候,有皇帝撑腰,想做什么做不成?哪想到几茬说客把嘴皮子都磨破了,封意安只是礼节性地表示感激,打定主意继续闷在纪府做幕僚,纪源劝都没用,半点不松口,逼急了还要撞墙。
封意安是个能用的人,说白了一块肥肉,陛下哪有就此放弃的道理?怎么办,继续派倒霉的去跟封意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呗。
时逸之就是那个倒霉的。
时逸之道:“这两天正打算去纪府看看,上面下了死命令,封意安这个人,一定要拿下。”
我揉了揉额角,半晌道:“你说的我脑瓜仁都疼,容我仔细捋一捋——你们整治唐期是为了扳倒段阁老,却无意发现封意安这一块肥肉,是不是这样?”
时逸之笑道:“可以这么理解。”
我两个眼睛直转圈:“你为什么不长话短说?”
时逸之咳了一声,悠悠道:“是你让我从头说起的。”
我:“……”我真是个大写的自讨苦吃。
喝了两口小酒,时逸之又道:“我是真摸不准这个封意安的脾气,劝人出仕,总不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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