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的瞪圆,沉默半晌,不忘回头对屋里暴喝一声:“滚出去!”
我咂咂嘴,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根石头柱子。
再然后,谢璟就从屋里衣衫不整的走出来了。
我嘴角一抽,没忍住挑起一边眉毛,撩起眼皮偷偷摸摸地看。
谢璟慢慢的踱到门口,先是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再又惶惶不安的望了陛下一眼,开口就当没有我这个人:“陛下,臣……”
陛下磨着牙怒道:“趁着朕还不想杀你,滚……!”
谢璟拧起眉,看神情竟是少有的委屈:“臣不是有意欺瞒陛下,臣对陛下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只是,景郁书……”
啪!陛下忽然抡圆胳膊抽了谢璟一个耳刮子。这一个耳刮子抽的猝不及防,不光谢璟被打蒙了,连我也本能揉一揉脸,不动声色地迈腿离“战场”远了些。正在做有效撤退,耳旁又听得陛下强撑着平静地道:“谢璟,你才是刺客,你做下这种事,瞒朕这么久,朕不杀你已是分外的开恩。但是朕不想再看见你,你明天便动身去苏州做知府,非诏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听明白了么?”
陛下说的很是决绝,决绝到让谢璟总是清淡的一双眼里渐渐的透出些哀戚,少顷,谢璟撩起袍噗通一声跪了,回话语气活像黏了几层撕不干净的狗皮膏药:“陛下恕罪,臣宁可不做官也不走,臣到死都不走!”
“好,好得很。”陛下怒极反笑,顺手就抽了我腰间的刀,血腥味霎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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