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从我鼻梁往下亲吻到嘴唇上,探出舌尖儿舔我嘴皮上的那块血痂。我怔愣着僵在原处,没有动弹。
其实自从被时逸之咬过一口之后,我对他主动贴上来这种举动真是挺畏惧的,我怕他再一个想不开,咬我个满脸山花朵朵红。但是现在他这样轻飘飘的亲上来,我就更加不知所措,隐约的,心里像有个小猫在挠,挠完舔了舔,舔完又挠了挠。
头两天我还对自己在婉月楼里没举起来这件事绝望过,可是现在,我更加绝望的发现,我大概,可能……或许只是对姑娘不举罢了,我对着时逸之,好像举了。
正在震惊与愧疚中沉沦着不能自拔,头顶响起声调笑:“两位要办事寻个隐秘地方,这里就……就让一让?小的要摆摊……”很好,非常及时,一句话吓得我举起又落下了。我如遭雷劈的抬头,入眼一张猴儿脸挤眉弄眼的笑道:“虽说咱大楚民风开放,但……但……咦?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