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灵,陡然醒转,睁眼已是大亮,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原是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陛下嘱咐我仔细养伤,下旨免了我今后五天的早朝,但实际上我恢复很快,睡一觉已是生龙活虎的。穿衣洗脸,束发吃饭,我一面嚼着馒头一面嘟囔着问林叔:“我爹我娘什么时候回?”
林叔手脚麻利的给我添饭:“后天就回,路上要耽搁两天。”
我哦了一声,馒头吃了半个就扔回盘里,不因为别的,嘴疼。时逸之嘴唇挺软,牙口是真利。……不妥不妥,这大早上风和日丽的,我怎么总在想时逸之,断袖是一回事,与谁断又是另一回事,谢璟是个教训,事实证明在断袖这条路上,玩闹另算,认真的大多没有好下场。
我家与时家的关系,我与时逸之的关系,更更一定没有好下场。
既然没有好下场,我绝不能因为时逸之替我挡箭未遂,就贸然的把从前对谢璟那点小心思全转到时逸之身上,这是害他,也罢,断袖这事便在此止了吧。从今往后,不止不该拖其他人下水,连我自己都该早些上岸,或许正如我爹教训的那般——软玉温香抱在怀里,儿女绕膝才算真福气。
软玉温香,软玉温香,我的将军夫人——时兰是个千万不能肖想的,家里的不能碰,该去哪里寻软玉温香?
我把挽在胳膊上的袖管子展平放下来,又拨下一绺头发垂在额侧,面对铜镜微微一笑。不错,挺俊,也挺骚包,除了嘴上一块血痂,打眼一望还真有那么几分招蜂引蝶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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