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岱川哈哈大笑:“像吧?费大力气才找到一个这么像的。”
我干笑:“外面都在传我与时逸之有一腿,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谢璟的?”
盛岱川摸摸下巴:“我知道的还多着,如何,这份礼够重么?”
不收就是敷衍他,我想了想,干脆再伸出一根指头:“还差一样。”
盛岱川狐疑道:“还想要什么,尽管说!”
我不想再和他客套,一根指头晃了晃:“上次被你的人撞翻我一碗小米粥,你得赔给我。”
盛岱川征住,半晌神情复杂的答应道:“还当你要什么,行行行,别说是一碗,我赔你一锅都行。”
……
遣人将白柳与那叫不出名字的少年送回府里,我拎着食盒浑浑噩噩的出门。摊上这么大的事,我现在家也不敢回,宫也不敢进,琢磨着盛岱川一定是先脚处理掉陛下吩咐的尾巴,后脚在我身后坠上他自己的尾巴。
我一路漫无目的的闲逛,晃晃悠悠竟是到了谢璟家门口。谢璟家的当值小厮很不称职,一个个倒在门口睡的四仰八叉,模样和死了差不太多,我略一掂量,来都来了,这是天意让我来送粥,不进去就是怂包,莫不如先把烦心事抛在一边,把粥送了。
大不了,明儿天亮我去趟宫里,找陛下负荆请罪坦白从宽。任谁都知道,同样的事,不同的人说又有不同,我与盛岱川在承阳阁见面这个事,若是让个打小报告的放在嘴里添油加醋一遍,那就是谋逆,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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