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走错了,门在左边儿。”
时逸之再向后转,一路越走越快,没有回头。
往常时逸之只要嘴上不再缺德,那就一定是在闹别扭,也怪我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说他脱裤子,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这种事搁谁身上也要脸红。腌萝卜也没心思吃了,我抹把嘴,招林叔收拾好桌子,大白天的犹自回卧房补觉。
从前总听别人说闲的蛋疼,如今可算体会到这闲的蛋疼是个什么滋味,其中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不好受啊~~~
说起来……总觉得我好像把什么重要事情给忘了……
吃饭睡觉喝酒听曲儿,三四天浑浑噩噩的过去,也是该着,第四天晚上我闲的发慌到后院遛弯,被正在打扫的一个小厮失手兜头泼了盆冷水,夜风一吹,我才把这件忘在脑后的事想起来。
今天我该去承阳阁救白柳。
我木着脸望一望天色,弯钩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看时辰该是不早了。我再转头望一眼我爹娘卧房,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大概睡了。我拔腿就跑。
这件事教会我们绑人威胁不能支会的太早,否则万一赶上被威胁者自己身上事多,那点紧张恐惧慢慢的就给磨没了,没准还会把被威胁这件事给忘个一干二净。
跑到承阳阁的时候身上衣服还没干透,小卢正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看见我,一张苦瓜脸上总算挤出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将……公子,公子,你可算来了,快进去救救我们白柳吧!白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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