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有?瞧见没有!两厢对比高下立判,瞧瞧我的子柯是多么端方温润善解人意,再看时逸之,看看这混账是多么抠门小气鸡毛蒜皮!
可但是,但可是,我端方温润善解人意的子柯,你为何要对抠门小气鸡毛蒜皮的时逸之笑的那么春意盎然啊?我捂着胃,酸水不要命似的往上顶,更更要命的是,谢璟注意到我这边,又垂着眼离时逸之挪远一些,末了对我抱以歉意十足的笑。
谢璟笑的十分坦然,脸上写满兄弟妻不可欺,我的胃更疼了。
这顿饭掌柜临了也没点头收钱,只说三壶酒不算什么,往后多来照顾他几回生意就是了。掌柜说的好听,其实他就是被我一张黑脸给吓着了。
酒足饭饱思淫/欲,吃完饭的既定节目一定是逛娼馆,就算不真干什么,看几眼也很赏心悦目。这话是时逸之说的。
京城有两个出名的娼馆,一个是卖姑娘的婉月楼,一个是卖小倌的承阳阁,两家娼馆一个老板,分别开在东街和西街。无论在哪家时逸之都算常客,我以前是承阳阁常客。
我们去的是承阳阁。进门有小厮弓着腰迎上来,抬头看见我,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将……将……夏侯公子。”
小厮微妙我也微妙,我干咳两声,皱着脸挤出抹笑来:“小卢啊,咱可有日子没见了吧?”
小卢巴巴的抻长脖子往我身后瞧,一脸欲哭无泪再加心有余悸:“可不是么,得有阵子没见公子了,那,那位今天没跟来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