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定不能被他给骗了。
我想了想,磨牙道:“你听谁说的瞎话,我这两天伙食挺好,顿顿有肉,还有汤,都是陛下特别照顾的。”
话刚说完,我这肚子很不争气的打起震天雷。
我看到盛岱川唇角勾了勾,一副强忍着笑的模样:“夏侯老弟,你就别装了,你这两天是在牢里,没看见陛下气成什么样。陛下气的连话都说不利落,没给你断粮断水就是奇迹,怎么还会有汤喝?”
我只好干瞪眼。
盛岱川又道:“夏侯老弟,虽说你我不合这么多年了,但到底是同僚,是一起为大楚效命的兵。要说别人不理解你,我不能不理解你,你我都是从刀尖上滚过来的,脑袋常年别在裤腰带上,这其中的不易,旁人不懂。”
我干笑道:“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盛岱川温和道:“我哪里敢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平心而论,若是我在外豁出性命打了胜仗,回朝后却被个莫须有罪名压进牢里听候发落,那我肯定不乐意。”
我按了按砰砰直跳的心口:“莫须有罪名?”
“难道不是莫须有么?直到今日,陛下对你做的错事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怜你九死一生才回京,新官服还没捂热就被陛下给扒下去了,听说圣旨已经拟好,不出意外,明天晌午西街问斩。夏侯老弟,我是真的替你难受,这不是来给你送点断头酒么?”
什么?陛下要斩我?
天下红雨,六月飘雪,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