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使出的疫病计策,才闹出两月便被平息,不了了之,于是朝中众臣的注意力,转回了当初闹得声势浩大,民不聊生的西南旱灾上。”
“旱灾竟是还没有缓解的迹象么,拖了这般久……”
“其实,当初旱灾的信报方至朝中,皇兄便下令拨出赈灾银两,大部分用于采买救济粮,由军队押送南方。而十皇侄么,此人下定决策实在滑稽,不知从何处听来风声,说那病疫至少要闹上个半年光景,这下便毫不顾忌,把赈灾的物资钱粮,于半路尽数私吞了。”
十皇子应当是那晚弄瞎宫女的丑陋男人。
原著里旱灾凶险,宋锦写到过,多拖一日都是数百平民于饥荒之中饿死渴死,而十皇子为了一己私欲,罔顾这万千无辜性命……
她是不是该庆幸裴倾虽坏,却不至于坏得要夺去灾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皇兄的眼中钉,他整日想着我会谋害一个床上都不能人事的老头,转而夺权篡位。不过,皇侄这个满脑肠肥的猪玩意儿,恰好能在这个关头转移皇兄的注意力,且有充分的理由被怀疑。”
裴倾说话恶毒下作,丝毫没有贵族的矜持文雅,给宋锦听得脸上泛红。
“因为他确实打探到了那疫病的起因,宫人之中安插了他的眼线?”
“可皇兄向来多疑,若我那皇侄老实本分,安稳做人,即便重臣上书弹劾,他也只信三分。在这个关头,裴琅出面拿了那药方济世,这不就是赶着做皇侄的眼中钉,肉中刺,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