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谁先动手，谁就受罚。”

    国王跳到小乞丐头上，目光威严，低沉地呜噜一声。

    听小乞丐的话！

    何言荆枯萎了。

    大胖也枯萎了。

    一人一猫默默地转身离开，一个回客厅喝绿豆汤消消气，一个出去吹吹冷风消消火。

    邱芳秋看着小妹把两个鸡蛋给小言，小言乖乖地剥开蛋壳，吃下蛋黄，把蛋白给小妹，郑叔和方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她这些日子一直出门跑步，早饭吃的晚，没有和他们一块，今天外面下雪路滑，她没有去跑步，这一块吃饭就发现了问题。

    邱芳秋：“以后把蛋黄也吃了。”

    邱瑶瑶娇声，“不要——”

    邱芳秋：“好好说话！别仗着有国王撑腰，天天欺负小言。”

    邱瑶瑶怂，偷摸摸地拽拽国王的尾巴，再在桌子底下踢踢何言荆的脚。

    国王跳到桌子上挡住小乞丐的碗，冷冷地瞥一眼邱芳秋。

    何言荆：“没欺负，我们这是合作。”

    邱芳秋揉揉太阳穴。

    她不管了，他们愿意这么惯着就惯着吧，惯坏了，他们自己受着。

    老管家忍笑，从厨房里端过来大包子。

    何言荆拿起两个大包子，把馅儿全扒拉到小瓷碗里，推给邱瑶瑶，只吃他最喜欢的包子皮。

    邱瑶瑶配着大米粥吃馅儿。

    邱芳秋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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