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日里让你们分析病人状况,一个个答应的好好的,写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你们心理专业出身的还没人家一个刚接触心理学的小姑娘写的深入!明天都给我交一个小论文,不少于一万字,不能低于这个水平,两个条件达不到,你们别再来这里碍我的眼。”
被训斥的三个实习生耸拉着头,其实他们也不想来这里碍导师的眼。
可是,来了不见得能写得出来毕业论文,不来肯定写不出来毕业论文。
他们也是迫于无奈才来这里找骂的。
导师的专业水平在整个行业里是出了名的,导师对学生的严苛程度在整个院系也是出了名的。
导师对自己的病人温风细雨,对自己的学生秋风扫落叶般冷酷,写出的论文没点含金量,一律不准过,没点胆量和学问的人压根就不敢报在导师的名下。
他们既没有胆量,也没有学问。别的导师收学生的名额都满了,他们三个被落下的牺牲品只能英勇赴死了。
面对朽木,导师发火多正常,他们理解。
三个实习生眼巴巴地看着导师,期待导师看懂他们眼里的祈求。
心理医生就是学这个,怎么可能看不懂他们的眼神。他们肚子里究竟有多少墨水,他看他们写出来的一个病人分析报告就一清二楚了,大学三年没好好读书。
念在他们写论文的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心理医生把小姑娘写的八千字论文和电话号码给他们三个人,让他们去向小姑娘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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