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冷夏:“四个月前刚注册的,什么都是新的,我带着小橙过来,凭着长相签了最高待遇的合同。”
邱瑶瑶:“姐姐还没找到合适的经纪人吗?”
邱冷夏:“没,挑了一圈,不是控制狂就是鼠目寸光的蠢货,没一个正常人,让这些人做我经纪人还不如我自己多辛苦一点。”
制品人猥琐地跟在后面,听见了她说他纨绔,也听见了她说他人傻钱多,等她挂了电话,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老大爷气派地走到她面前,堵住路。
邱冷夏满眼笑意地看向制品人,他不认识她,她认识他,这一头粉色的头发,她想忘记也难。
邱冷夏低头看一眼他的腰,语气淡淡,“刀伤好了?”
制品人瞳孔崩散,捂腰后退,“谁告诉你的?你咋知道的?不许往外说。”
他现在不敢走夜路,就是因为他腰上的巴掌长的巨丑伤疤是走夜路时被人砍得。
这个事儿说来话长,几个月前,也就是刚过完年的第五天,他发小神经兮兮地开了个酒吧,就在正月初五这一天开张。
他们所有的朋友都被关在家里,面对长辈攒了一年的话,没空给他发小暖场。只有他老爸老妈开明,只逮了他哥唠叨,把他放了。
他发小眼刁,不够格的、眼里全是企图的人,他发小看不上,不邀请。他看的上的,要不已经去公司累死累活,要不被家里长辈进行年后□□,整个酒吧只来了他和发小两个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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