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履训练的,而今天可是就他一个人。
“你能有啥正事,不琢磨怎么侵吞我们家面馆,就是琢磨着怎么把我老姐拐回你家去给你看店。”步泽履懒得管他,拿起网球百无聊赖的开始对着墙壁进行挥打。
老于有些气喘的靠着墙壁坐着,喝了口水也不在意步泽履的怪话“根据咱们两家集体商量,决定全力资助你的网球事业。”
“别瞎说,我就是来随便玩玩的。”步泽履一边打球一边回应道。
“什么叫随便玩玩,随便玩玩就能拿一张澳网的外卡吗?整个亚太区就一张外卡名额,那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的吗?小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吗?你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从小你在体育方面都有天赋,我一直坚信这一点。”老于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当然,你看,把球拍换成西瓜刀,我劈,我劈!我砍人可是很有天赋的好吧,刀刀不致命,还能砍的那帮小崽子们屁滚尿流。”说着步泽履还夸张的挥了几下球拍。说实在的,步泽履之所以参加网球外卡赛就是想要摆脱系统的强制性锻炼,那种鬼上身的感觉实在是不足与外人道。
“咱们不能这么说,你难道想下半辈子就窝在面馆那小地方吗?整天混吃等死,家里也不是养不起你,可是咱不能让人看咱笑话嘛。你是有天赋的……”
“得得得,说点有用的!”步泽履还真不担心自己的未来,他再不济也能继承家里的面馆,店虽小,但是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臭小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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