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陆煜洲故意的。低着头继续调着色:“你重新拿回去,他爱批不批。”
姜禾的原话苏越自然不敢说给陆煜洲听,拉着陈墨去厕所抽烟,转述给陈墨听完后,陈墨举手投降:“这种事情让月老和丘比特操心去,我可没有那个业务能力。”
“这是丘比特和月老的事情吗?他能去揍个小屁孩和一个老头吗?遭殃的不还是我吗?”苏越的烟抽的慢,等陈墨见底了,他还有半根。怕陈墨不等他,猛吸了两口,反被呛到了。
“不行你就挨顿打。”陈墨没走,倚着洗手池等他:“再说,你当初就应该学我聪明点,不接这种苦差事。”
苏越回忆当时陆煜洲的表情和姜禾的语气,摇头:“你不知道,当时他两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杀气,阿洲的是携带着一句话向我袭来,叫作‘不去你死定了’。姜禾的就比较简短,就一个字‘滚’。”
陈墨笑了笑,这种时候一边忧愁一边说笑的也只有苏越这种人。
陈墨的不搭腔丝毫不影响苏越的话痨,苏越开始自怨自艾:“你说我从小到大就是在我爷爷收藏的名画上画了个王八,拿我妈的珍珠项链喂了我爸爸的龙鱼,都没有挨过一顿打,连句重话都没有听过。现在居然为了情情爱爱,还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情情爱爱到处受气。不行,我要反抗。”
陈墨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学生会的活动室,脚步在陆煜洲面前停住,昂起头,严肃的板着一张脸。三秒后,唇角一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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