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瑶把心一横:“最初,我知道金赛凤和李娇娇要算计我,是我偷偷调包了,让金赛凤吃了那药,也是我偷偷叫来了金赛凤,让大家伙儿发现金赛凤里李长风的丑事的。你看,我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所以你是被假象骗了。”
“我知道是你做的扣,这不是你坏,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难道还要等别人害了你之后才反抗吗?人要有自保的能力,刘乐瑶。你没错。”楚豫东斩钉截铁的说。
刘乐瑶无奈的甩手:“好,那件事揭过去,不说了,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我被赵宝莲和张红灌了那种药,扔进了葛晓明的屋里,赵宝莲把房门都锁上了,如果不是李红军赶到,你知道会发生事情吗?”
“李红军赶到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就是事实,尽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却受到了伤害。”楚豫东依旧字正腔圆的说,是陈述,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刘乐瑶所说的假设。
刘乐瑶愣住了,她已经够护犊子,没想到楚豫东护短起来竟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啊,按照他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做什么都是对的?不,不可能!
想到这里,孤注一掷般站在楚豫东对面,低着头直直的望着楚豫东的眼睛:“那我接下来非但把她们都送进了监狱里,还借这个机会拿到了爱国服装厂的经营权,成立了贝贝童装厂,为了利益,我放弃了名声,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我人品不好。”
楚豫东抬起手拉着她坐在自己对面,轻声说:“你和她们比起来犹如云泥之别,那样的人如果能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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