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怀山缓慢的摇头:“不,刘乐瑶同志,你已经创造了奇迹,但你毕竟有军令状在身,如果因为时间不够充裕,让最终结果不尽人意的话,我们都会觉得很遗憾。”
“您是想帮我多争取来两个月?”刘乐瑶神色平静,但内心却起了波澜。
“对,多争取两个月的时间,并且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很有可能你要和我一起去首都,你所做的一切,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真正吃透,说得清楚明白。”曹怀山老怀甚慰般的拍了怕自己的心口:“坐在这个位子好多年了,终于也算找到出路,不愧对晋省的父老乡亲了。”
刘乐瑶心略酸涩,其实她是打算拒绝的,毕竟时间拉得越长,她的底牌就会越少,甚至她很担心自己成为豢养的肥猪,长得够大了够肥了,就会拉出去宰了。
当然,不会要她的命,但如果把她辛苦经营来的一切都收归国有的话,也就和杀她没什么区别了。
可,这一刻却改变了主意,她忘记了,七十年代末的人是多么的朴实无华了。
这个年代讲究的是远亲不如近邻,平日里邻里走动,你送仨瓜过来,我送俩枣过去的往来从不间断,哪像三十年后住着对门都不相识呢。
社会进步,生活水平提高,可人与人之间最淳朴的感情却日渐淡漠了,而她带着这样的心思错估了曹怀山的用意,让她有些愧疚。
曹怀山把刘乐瑶细微的情绪看在眼里,偏头和曲仁义说:“你明天把那个个税的提案复印一份送到我办公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