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顺利,但即便是激动也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依旧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我一个人做不来。”刘乐瑶说。
傅远征朗声笑了:“刘乐瑶同志啊,你想要的扶持都给了,不差这一条,你大可不必留有余地,直接要求放了楚豫东都是可以的。”
“性质不同,您同意我这么去运作,我要求放了楚豫东,他在许多人眼里依旧是犯罪了,他如果背着这个黑点出去,即便是想要做生意都怕很难有人愿意合作,我希望他是无罪释放的,我说的这些成立,他就没有罪。”刘乐瑶早就有这个想法,楚豫东不能背上污点,七十年代,人言如虎特别严重。
楚豫东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内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她说到做到,尽管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未来至少半年时间,她顶着的压力是无法想象的。
这一刻,楚豫东想,如果可以自己想要保护她一辈子。
这个念头刚起来,就熄灭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个,并且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刘乐瑶,除非自己比她更有本事。
“可以,立个军令状吧。”傅远征舒缓的靠在沙发里,感慨一句:“你这个小同志,厉害。”
立了军令状,刘乐瑶和楚豫东是一起被送回来的,开车的自然是李红军。
“你……。”
“我做到了。”刘乐瑶见楚豫东欲言又止,抢先开口:“但,接下来的日子,你和我是一套绳上的蚂蚱,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