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意思,只能等等看。
这一等,楚豫东市局里的身份就尴尬了,说是犯人,上面不让查,查不明白就不能送去拘留所,说不是犯人,市局里谁能服?
正因如此,刘乐瑶见到楚豫东被关在一个单间里,单间里有一张床,一张长条桌子,还有两把椅子,忍不住抿着嘴儿笑了:“哟,条件不错嘛。”
楚豫东无奈的瞟了一眼,结果见她笑的那么开心,忍不住也弯了嘴角:“嗯,还行。”
外面,李红军扶额,他好像真的不该进去,幸好站在门口了。
刘乐瑶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楚豫东,见他状态很好,最后那点儿担忧也放下了:“那就说说吧,听说有人要捞你出去,怎么不答应呢?”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来审问我的呢。”楚豫东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和她并排,一抬头就能看到墙上挂着的宣传画报,淡淡的回了一句,却不再看刘乐瑶了,这些日子他的心也提着,一直都在嗓子眼的位置,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再把天捅个窟窿出来。
刘乐瑶撇嘴儿:“我要是能审问你,你就不会这么舒坦了,你给我说说,为啥不让那个人捞你出去?”
见刘乐瑶探身过来,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楚豫东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