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就点头了,这孩子能说且说得明白,他早就领教过了。
“我和李大军的儿子订婚那天,就是村子里炸粪堆的日子,您老别难过,听我把话说完。”刘乐瑶看崔久治低了头,她也没法心软:“订婚当晚李大军的儿子就给我们屯子老金家的闺女睡了,这事儿被楚豫东抓住了把柄,威胁了李大军。”
“威胁李大军?为啥?”崔久治猛地抬起头。
刘乐瑶苦笑一声:“屯子里出人命了,他要找个替死鬼,恰恰楚豫东和他家还有旧仇,当年楚豫东家父辈和祖辈被李大军带头斗死好几个。”
“哦。”崔久治拉长声调,缓慢的点了点头:“那后来呢?”
“公安调查的时候,我们屯子的人都能作证,楚豫东是拦着大家伙都不让上去的,所以他没错,这事儿过去之后,咱家肯定要和老李家退婚,因为楚豫东威胁了李大军,老李家就把我和楚豫东都恨上了。”
“孩子啊,表舅爷说句不当说的话,这事儿也怪不到老李家头上,他们家出事不地道,也人都自私啊。”崔久治喟叹了一句,见刘乐瑶点头,才又问:“这么说真是你牵头要倒腾布?”
“是,我和我哥去找的楚豫东……。”刘乐瑶把怎么拉楚豫东入伙,发现苗头不对楚豫东又是如何保护了兄妹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没提到地窖里的布料和缝纫机。
说到最后,刘乐瑶见崔久治一脸沉思的样子,轻声:“表舅爷,您应该看得出来,上头政策有变动,做买卖未必犯法了,保不齐楚豫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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